

「慢慢走」真的走得慢,人家什麽十年回歸十年回顧,早就做好了。我這篇十年十個小故事,遲了兩個月才出爐。還是那句,遲來總比不來好。
十年十個小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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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 那人急步跑,笑呵呵,說要趕回家。那天雨下個不停,他逆向穿過要去看煙花的人群。突然間,胸口痛起來,他用手按著,不能動彈。他靠著牆休息,一直到放完煙花,換了旗幟,政府部門換了招牌,警察換了帽徵….,還有解放軍進了城,他就回復正常,又再笑呵呵地急步跑起來,說要趕回家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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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
那人死抱著電燈柱,等待風暴過去。他見到一整條街一整條街被吹至不知所踪,見到相識的不相識的被風捲走,自己卻一籌莫展,難過得要死。風暴過後他聽到曾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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權說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,將索羅斯獸和二流評論員打個焦頭難額,胸口就痛起來了。最後,他鬆開抱著電燈柱的手,急步跑回家,發現路上滿是趕著回家的人,像他一樣衣物都被風刮走了,赤裸裸一絲不掛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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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 那人走進房子,就一直哭過沒停。那是一場災難,樓房以不可逆轉的速度日漸縮小,他以為委屈將就,事情終會轉好,卻弄得身體變形扭曲。最後,樓房縮成一塊墓碑,他在塵土中爬出來,見到城市變成一個墳場,他算幸運了,只是胸口作痛(還是不幸),很多人跟樓房同歸於盡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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雞 那人從惡夢中醒來,就說以後不吃雞了。陳馮富珍來安慰他,說自己每天都吃雞,那人看了她一眼,按著隱隱作痛的胸口,若有所悟,說﹕「就是你!」大家正想問那是什麽意思﹔他卻突然撲向陳馮富珍,說要吃她。陳馮富珍拔足狂奔,跑到去聯合國,她的手下從旁殺出,用雞骨把那人刺死。那人死後,沒有人知道他發了個什麽夢,那句「就是你!」變成一個謎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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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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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因城中瘟疫橫行,兒子不用上學,就教他打麻雀,打發時間。他不知為什麽跟兒子講起他自己細個時,喜歡飲沙士汽水,他說沙士氣水衝上鼻頭那度氣十分過癮。孩子剛摸了牌,一臉疑惑地問,到底沙士是病還是汽水。那人嘆了口氣,胸口隱隱作痛,不知如何告訴他美與醜並存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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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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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單脚站立,由一數到二十三,另一隻脚才可以放下。休息一下,待葉局長轉過頭來,陰陰嘴向他示意,他收起一脚,又由一數到二十三。如此這般他左脚右脚左脚右脚輪番做金雞獨立。葉局長真的覺得很好玩,於是頭愈轉愈快,那人就給弄得筋疲力竭。到他被弄至胸口作痛,專做民調的鐘庭耀宣佈,他已經左脚右脚左脚右脚共立了五十萬次。最後他一脚把葉局長踢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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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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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望向遼濶的天空,飛机緩緩在雲堆間移動。他凝視良久,一望無際的穹蒼這樣美麗,叫他心頭隱隱作痛。然後,他掉頭,看背後的山,濃密的樹叢被風撩起,一片翻飛的浪。他情不自禁地跟著起舞。那遼濶那濃密,他記得清楚。時為二○○三年七月一日。 |
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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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在示威行列走得累了,脚也痛了,停下來,想想,董建華你真的欠我們一個道 歉。董建華收到他的訊息,真的坐言起行,負荊請罪,卻行錯方向,變成赴京請 罪。從香港走到北京實在遠,他拼了老命還是走不完,京人怕他行死,叫他放棄。理由當然是脚痛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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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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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不聽從老人家的說話,沒給孩子改一個有「權」的名字,所以一家人就沒「權」了。那人說沒權就沒權啦,反正生活在他鄉。老人家見到他們那副「帝力予我有何哉」的樣子,又看不過眼,就送那人一個「曾蔭權」,還說「曾蔭權」就是曾蔭那麽多的「權」,不要再吵啦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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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沒吵,只是每見到曾蔭那個「權」站在國家領導人身旁時,就覺有點可憐,因為曾蔭那個「權」總是不知如何放好眼耳口鼻,真叫人心有點痛,做人,不該是這樣嘛!於是他跟孩子說,「權」個屁。 |
家
那人繼續跑,跑得累了,剛來到中環天星碼頭,停下來竭脚,乘涼。孫明揚卻走過來玩把戲,把鐘樓變走了,海風也停了。他唯有走過皇后碼頭,跟皇后搞上來,發覺那就是自己的家,於是拉起蓬帳,掛起旌旗,就住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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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很熱,雄仔叔叔沒有什麼活動,會繼續在港台講古、留意皇后碼頭事態發展、與及為自然學校的開校工作打邊鼓,詳情請看資訊欄。
雄仔叔叔
2007 july